奸,一会儿又说自己对不起他,一会儿又说梁淳是野男人。
俨然一副自己是他私有物的霸道,这种感觉,真让人受不了。
“我这么说他,你到不乐意了。”
白飒嗤笑一声,调整了一下姿势,伸手捏住她的小脸儿,淡淡勾唇眯着眼。
“不回家,夜不归宿,还被野男人勾搭,南妙你长本事了。”
南妙有些恼火了,这厮一生气就六亲不认毒舌攻击的毛病,怎么两辈子都不改。
她不悦地拍开少年的手,瞪着杏眸咬牙。
“白飒,你疯了吧。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我说的不对吗?”
“你…你真粗鲁!野蛮!没礼貌!”
白飒冷笑,“我粗鲁野蛮没礼貌,姓梁的兔崽子就是什么好鸟了?觊觎别人的东西,趁人之危,你还护着他?”
真该宰了那兔崽子。
南妙简直是不可置信,眼前的白飒就像是上辈子那个毒舌腹黑气死人不偿命的白飒,哪里还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那个哥哥。
“什么觊觎你的东西,我才不是你的东西!神经病!”
南妙懒得跟他吵,转身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