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不莹一握的腰身。
南妙却已经站起身走开,白飒看着她进了浴室,顿时握了握拳头,压抑着低头扫了一眼跨间的包。
不能吓坏小姑娘,得循序渐进。
他做着思想建树克制住心里的恶魔的时候,他的小姑娘从浴室出来了,拿着干燥的毛巾和吹风机。
毛巾蒙在头上揉,小姑娘贴在他右胳膊上,白飒懊恼的闭上眼,额头青筋暴露。
真是造孽啊…
他是不是该庆幸这姑娘单纯,否则换了任何一个尝过滋味的女人,都能发现他的异样。
南妙一边给他擦头发一边絮絮叨叨的训他。
“多大的人了,没轻没重的,受疼的时候谁也替不了你。你要是不舒服,最多用毛巾擦擦得了,再也不许这么任性了听见没有?”
毛巾拿开,头发被揉的乱糟糟的少年看不清神色,暗哑着声回应她。
“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