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白苏过去和卫飏的情谊,单我们现在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她也不会对卫飏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来。不过我关心则乱,这问题一直堵在喉咙里,倘若不说,我……我能被这话憋死。
幸亏白苏不知道我心里的小九九,不然只怕各种冷嘲热讽,倘若说给卫飏听,我以后就不能在他面前抬起头来。
白苏见我紧张,竟无奈地笑笑,不过言语随意地宽慰起我来。“虽然你这问题有些奇怪,不过你素来如此,这问题从你口中说出倒也正常。卫飏在地府很好,这次甚至连受刑都不用。只是他以往都会在地府呆到约莫十七八日才会离开,为了不让那些小鬼起疑嚼舌头,我得留他住上两日。时候到了,自然完璧归赵。”
白苏说着,各种眼眸暗示,我倒有些不好意思,只能尴尬地笑了笑,重新把话题带回到了正轨,“我虽不知道什么术法可以回到过去,不过择善那么信誓旦旦,一定有法子。而且他让居德慵去巫南,一定不只是为了见左巧,还有其他打算。说不定阵法的玄妙就在巫南。”
我说得信誓旦旦,不过很快反应过来,这些白苏自己都能随便得出,我这时信誓旦旦地说,却有几分班门弄斧。
白苏倒没特别在意这些,不过轻轻点头。
“关键一定在巫南。居德慵有左巧劝说,他应该会和择善划清界限。毕竟左巧不想回到过去,强扭的瓜不甜,他应该不会做出这么反常的事来。”白苏简单分析,“我会派人跟着左巧和居德慵,如果他们只是打算好好过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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