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唇瓣不自觉地轻轻上扬。
虽然她模样温柔,眼眸善意。不过我还是心虚地吞了吞口水,言语试探,“您……您为什么会这么看我?是我脸上有东西吗?”
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将身子往一旁挪了挪,和她隔开些距离。
面对左巧,我生出不安和防备。
左巧没有立刻回答,还是模样温柔地望着我,和我对视。
良久之后,才长长叹了口气,颇有感触地说。
“虽然这么说会惹你生气,不过你骨子里真的和居安那丫头一模一样。一样聪明不服输,一样带着锋芒的利刺。”她一边说一边摇头,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我和居安相像。
我怔怔看着左巧,犹豫不知该点头还是该摇头。
“当然,你们又不一样。”她兀自叹了口气,望了眼平静的湖面,“你刚说要去地府,可你还活着,哪有生人入地府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