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你在胡说什么!”我根本不能接受祁鹄的这套说辞,居安至多只是听之任之,放任自流,祁鹄又有什么错?可是某只平时温润,但是一旦强硬起来,八匹马都拉不回来,做的决定更是谁说话都不好使。
说话间房梁支撑不住,坍塌下来,幸亏卫飏抬手帮忙挡了下,不然横梁就砸在我和祁鹄的身上了。我感激地看了卫飏一眼,知道他一贯不爽祁鹄,能做到这步相当不容易。
“看我做什么?他是不愿意走了,你有两条路。”卫飏脸上写着不耐烦,不过提醒我道,“你要么跟着我出去,我们离开巫南镇,任由这把火烧掉所有的一切,我们回去该做什么做什么;要么你坐下陪着这个死脑筋的家伙给这些亡魂超度,你们先把鬼火收了,我保证说到做到。”
卫飏难得地给我出了个二选一的选择题,安静如鸡地等着我的答案。
我咬紧唇瓣,却有那么一些为难。
再愤恨地瞪了祁鹄一眼,干脆坐下,也不待祁鹄发问我先发难,“你念什么经文超度这些亡魂,我先说,我不是什么都会,最擅长的是法华经。”
卫飏鲜有见我这般模样,竟然笑出声,被我眼神警告后,他才稍微收敛了些,不过上扬的唇瓣还是暴露了内心的想法。
祁鹄为难地看了我一眼,如实相告。
“大悲咒好些……只是,小忧,你一定要掺和进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