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想了很多发法子,火势还是大得可怕,村里又没有消防队,你说该怎么办?”
女人着急得不行,只她问我,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只能朝卫飏投去一抹求助的目光。卫飏目光如炬,在女人身上停了一秒之后,很快从她身上移开,还是板着一张脸,反问她。
“那个跟我们一起的家伙在哪?他应该也过来了。”
大抵太阳从西边出来,他竟然关心起了祁鹄的安危。女人听后更着急,拽着我们往前走了一段,声音激动地说,“你们那位朋友,看到火势烧得厉害,竟然一头钻到寺庙里,也不知道他在里面做什么,就是不肯出来。你们有办法劝他出来吗?或者有办法灭火吗?”
她模样期待地看着我,好像我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这么大的火,他还往里面去,是疯了吗?”我焦急地看着寺里燃烧起的熊熊大火,心急如焚。卫飏摇头,却在我耳边浅语,“他倒没有疯,他心里清明着。只有进去把那些小鬼一一超度,才能阻止这样一场大火。”
我脑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祁鹄冲进火海,只怕抱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决心……
他或许,就没想活着出来。
“你们在说什么?”女人听到了我们的谈话,只一头雾水不是很明白,“砸塑像放火是圣女大人出的主意,她没道理预知不到这样的后果。”
她低语喃喃,不大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