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祁鹄感觉不安,言语小心问我,我一时说不上来,只能焦急看着里面,盼着居安赶紧出现。见祁鹄还要追问,卫飏替我解围说,“我们在这听着便好,小忧不会无理取闹,她不会平白无故找居安的。”
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卫飏还是毫无悬念地站在我这边,祁鹄也觉得卫飏说得在理,安静下来不再追问,跟着我们一起在外等着。过了好一会,居安才在村民的拥簇下走了出来。
“我不是说过吗?让你有事情别找我,等我去找你。”居安小跑着走近,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她便不爽地骂了我句,往上翻白眼,强制性地把所有过错都推在我的身上。
我一脸无辜,本想质问居安,没料他这么倒打了一耙。
不过很快反应过来,厉声追问居安,“我也没想找你,只是你刚才给我打了电话,让我去村东口的祠堂里等着,你有话给我说。结果我在那里等了你一个多小时,你连个影子都没有!你寻我开心,我不该问个清楚吗?”
听说我去了村东头的寺庙,那几个跟在居安身边的村民脸色大变,身子不自觉地往后退……
居安奇怪地打量着我,“夏忧,你在说什么混账话?我怎么可能约你在那种地方见面?再说了,我有事不能在电话里说吗?废那劲约你做什么?还有那处寺庙,村里人素来谈虎色变,除非必要都躲得远远的,我就是要见你,不也得约个稍微好些的地方吗?”
她朝我翻白眼,尤为不爽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