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鹄过了半晌才感慨着往下说,“我之前以为这里民风彪悍,没想竟然可怕到了这种地步,竟然把厉鬼供奉在佛堂之上,真是不敢想象。”
他一边说一边摇头,“我从来没想过会有村子这么做。看来等卫飏回来,你得好好和他说说。”
我点头记下,模样认真地望着祁鹄。
“等卫飏回来,我就说给他听。”我和祁鹄约定好。不过因为暂时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我和祁鹄也只能继续打扫这里,至于那些厉鬼的塑像,权当眼瞎没有看到。
之后发生的事情乏善可陈,除了我不小心在打扫的时候把手指划破,血流到供奉厉鬼的香炉里,倒没有其他重要的事。不过伤口很浅,我把它含在嘴里一会之后,便止住了血。
这只是一件无足轻重的插曲,所以卫飏回来我和祁鹄都没有想到要给他说明一二。
更何况他自回来之后,目光一直落在那些塑像的身上,眉头紧紧皱成一团,他以手托着下巴,感觉微妙。“这些塑像还真稀奇,我在别的地方都没见过。它们感觉栩栩如生,好像真活着一般。”
他是这么评价说的。
我也觉得卫飏说得有道理,背脊骨一阵冷凉。不过外面却传来一阵奇怪的骚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