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你用这么关切的语气。”他声音压得很低,说着心里的不满。
我怔愣地瞪大眼睛,好半天没能反应过来,良久往下咽了口口水,“卫飏,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别……别说你吃醋了。”
虽然他这是在乎我,不过感觉微妙,十分诡异。
卫飏被我这幅模样逗得哈哈大笑,见我面露不解,他索性抬手刮了刮我的鼻翼,轻轻摇头。“我不过给你开玩笑,小忧你是多天真竟然信了。他在外面收拾,说等会去村子里走上一遭,了解大概情况回来。这村子诡异得厉害,我怕晚上不太平,所以回到庙宇守着你。”
我哦了声,稍微有些不爽,尤其不喜欢卫飏拿我开玩笑。不过明显松了口气,把身子翻了过去,靠在卫飏的腿上重新进到梦里。
这次,我没再梦到居安被囚在密室,反而梦到了个模样温柔的女人。
她温柔安静地看着我,与我目光对视。
我虽没有见过她,不过感觉熟悉。我在居德慵暂时居住的出租屋里见过她的照片。她温柔将头落在居德慵的肩上,和他亲密靠在一起,宛若一对感情极深的伉俪。
祁鹄当时给我介绍,说照片上的女人是他的师娘,只居德慵对这女人十分忌讳,不许祁鹄提及,每每谈到她都会特别避开,祁鹄对这个师娘的了解,聊胜于无。
我从白苏那里也只知道了她的名字,也知道她是巫南镇里唯一对居安好的人。不过这些年生死未卜,没人知道她在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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