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雌母的裤管,一只吊在那里当阿铃的配饰。
「调皮捣蛋。」阿铃轻斥,把两只孩子都抱起来。
终归是年纪还小,两只没三分钟就玩的精疲力竭,闻着雌母的味道就打了个哈欠睡了。
「雌母亲一个。」阿铃看了宝宝好喜欢,低头在两孩子头顶各一个亲亲,把它们放进崽窝,阿墨一还抱住自己的尾巴睡觉,滚一滚换几个姿势,又滚到大豆子身上压着了。
阿铃还是把豆子从阿墨一底下抽出来,两只整齐地排放好,盖上它们专属的小被子。
「大豆子得睡竹篮。」阿图在旁边万般怨念,阿铃都给宝宝们亲亲,竟然没有也给它亲一个,所以它有意提起大豆子要被惩罚的生气。
「不成!竹篮怎么睡的暖,豆子那么小要是病了怎么办!」阿铃坚决不让。
阿图无奈,也不想想这是什么天气了!阿铃晚上还得踢被子呢!
不过阿图也拿阿铃和那两只没办法,有雌母护着孩子们都调皮捣蛋了,前几天还咬住阿图的尾巴不放,一人一边吊在阿图后面。
因为都是雄性,两只打闹的时候都很粗鲁,大豆子常常被阿墨一制服在地,只能喵喵大叫向雌母求助,被救出来不到几秒钟就又跑去找阿墨一玩摔角,屡战屡败。
可以想见以后这两只会更皮,阿图每次想管教一下,两只就圆着眼睛无辜的不得了,阿图也常常被它们的可爱忽悠过去。
两只也贼聪明,要是真呼咙不了雄母,就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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