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性撒撒娇耍耍赖,但是阿铃被咬到的地方还疼着,坚决不同意阿图再咬她。
「亲亲就好。」阿铃让阿图不要用牙齿。
噢…好吧,阿图用嘴唇碰碰阿铃的锁骨,阿铃没再拒绝,然后阿图一口含住,在嘴里舔舔,阿铃觉得麻麻的但是不疼,阿图眼睛鬼祟的瞄一眼阿铃,悄悄把牙齿贴上嘴里的锁骨。
「阿图!」阿铃用手去扒拉阿图瀑布般的长发,要把它拉离自己「不行咬!」
阿图不甘愿地瘪瘪嘴唇,没有用咬的,就很用力很用力的吸住阿铃的锁骨,吸的阿铃哇哇叫。
头一仰,阿图的嘴巴脱离阿铃的锁骨,发出“啾”地一声,在阿铃的皮肤上留下了粉红的吻痕,像是给虫子叮到似的,阿图一放嘴,那个吻痕就马上充血,从粉红色慢慢变成醒目的鲜红色。
「嘿…」阿图用手指戳戳那个吻痕,觉得这样也很不错。
阿铃本来是又气又羞,但是看阿图那看着吻痕傻笑的样子,就舍不得再对它抱怨,虽然吸着也有点痛痛的,但比起用咬的能接受,阿铃也就由著它了。
「阿铃…」阿图抱着雌性,四处留下小草莓,脖子和锁骨都被划清地盘,阿图就开始剥阿铃的衣服。
阿铃配合的一举手,衣服就被阿图给脱了扔到床下,阿铃瞬间只剩一条小裤裤,光滑粉嫩的上身展露无遗,阿图双颊泛红的欣赏一下雌性被它抚摸地挺翘的小乳尖,用手指拨弄着弹性的触感。
突如其来的冷空气让阿铃有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