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半,阿图又还在流血,族长就速战速决的把仪式完结。
原本结侣仪式结束,应该是雄性高高兴兴抱着心爱的雌性回家甜甜蜜蜜,但是阿图马上被拖往药房,肩膀上的伤口肯定得缝了。
「放开!」阿图想抱抱赵铃,但是族长拖着它,它的手勾不到雌性,囤积在腹部的辣白果效力又开始发作。
族长看情况不妙,加快脚步,阿图耐心用尽正想一爪过去,它没心情应付别人,它现在只想要把赵铃抱紧紧。
阿图举起一只爪子,正打算对族长下毒手,却被一路小跑跟着的赵铃抓住手,阿图一愣,阿铃不知道阿图刚刚的意图,以为它是伤口疼「阿图,到药房上药就不疼了。」
原以为不可避免的一爪被阿铃化解掉了,波波万擦擦额头的冷汗,把人拖进药房。
药房里,日躺在内侧的病床上,手已经用木板固定住了,身上东一块西一块的药膏,药膏的气味很重,整间药房都是一个薰人的味道。
看对方被自己扁成重伤,阿图抓抓头发,毕竟从小一起长大,有种亦敌亦友的情愫在「它没事吧?」
枫拿着各种药罐子过来,看阿图身上也伤痕累累,对年轻人的冲动表示无奈,日是她的亲生女儿,阿图在失去双亲后也是她带大的,哪边伤了都心疼「左臂断了,刚才喝了汤药,我一会儿也给你熬一碗,能止疼,喝了会想睡觉。」
所以日正熟睡着呢。
「不用,伤口包扎起来就行了。」阿图想赶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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