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蛋已经红透的阿铃,把脱下的衣物抓在手中,挡在已经光溜溜的胸前,无奈的看着阿图快滴口水的表情,终于在阿图口水真的滴下来前,把最后的遮蔽物拿开,往后一躺「来吧…」
那声软绵绵的「来吧」,在阿图脑海里直接转换成「请享用」,阿图低头含住阿铃的嘴,舌头温柔地摩擦挑弄着,手抚上它已想念多时的肌肤。
阿图的手好烫…
阿铃被吻得有些思绪混沌。
离开气喘吁吁的小嘴,吻过下巴,舔吮脖子,啃咬敏感的锁骨,像品尝一般,舌头滑过每寸白晰的肌肤,试探似的一点点往下,来到了那粉色的乳/尖,等不及一口含进口中。
「啊!阿图,轻点…」阿铃瑟缩了一下,感觉阿图的力道马上变轻了,一股麻麻的快感传来,阿铃轻轻哼了几声,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阿图观察着阿铃,确定她没有任何不适,抿着嘴里的乳/尖,吸吮或是舔吻,似乎很色情但是又像是婴儿吸吮乳汁般的纯洁。
和性欲无关,阿图只是需要确认阿铃是属于自己的,时时刻刻都要确认,只有它能看的地方,只有它能碰的地方,只有它能吻的地方,只有它能含在口中的地方,全部都要确认。
阿铃胖一吋还是瘦一吋它要知道,阿铃哪里晒黑了它要知道,哪里最敏感,哪里最柔软,它要全部都要了若指掌,只有这样,才能让那发情期时该死的焦躁稍稍平复。
所以说,发情期的雄性是很难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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