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学了手指,指甲或肩膀之类的身体部位,有些忘记有些记得,赵铃倒也学了七七八八。
「阿图,那个怎么念。」赵铃指着天上的月亮,又大又圆,然后阿图告诉她念法。
赵铃看了月亮很久,比原来世界的月亮更大,睡意袭来,躺着的赵铃眼睛半眯了,突然想起好久以前的姑婆好想姑婆…。
视线没有离开雌性的阿图看着她睡着,睡前咕哝了一句,它竖起耳朵仔细听,是雌性自己的语言,看着她微微湿润的睫毛,它舔去那略咸的湿气,抱紧她。
是在想家吧…
阿图收紧手臂,也闭起眼睛,它不知道雌性是从哪里来的,可能很远很远。
不要想家了…
隔天早上赵铃早早就醒了,清晨的凉气带着点雾,赵铃抱了抱被子,阿图轻手轻脚的坐在一旁把驱虫草的叶子捏碎成粉状,看见雌性身上的被子沾上露水,皱眉想着怎么把房子盖的更结实保暖。
它丢下手中的碎末,捧起烧过又放凉的温水给赵铃洗脸漱口,赵铃刚起床还迷迷蒙蒙的,阿图就帮她擦擦脸,然后在她额上亲一下,把沾染湿气的被子挂上矮墙风干,半露天式的平台无法完全隔绝天气的影响。
阿图把一颗水果放进赵铃手里,转身用手指把驱虫草粉拢作一堆,捏起来撒在平台周围,雌性身上几个给虫子叮的肿包看得它心疼死了,每隔一阵子就要都舔一遍直到肿包完全消失才放心。
干脆也种几盆防虫的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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