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林昔慌慌张张拿了衣服奔进浴室,没一会全副武装出来,抛下一句“我出去一下”就迅速消失了,韩宸连问上一句都来不及,打开房门走廊已经空荡荡,不见半个人影。
媒体消息灵通,尽管韩宸居住在私隐性最好的病房,外面依然一整天都有蹲守的记者。
林昔小心翼翼避开人群,拉起衣领挡住半边脸,一路小跑进了与医院仅有一街之隔,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商店,没有仔细字样,便从货架上顺下一盒药,又买了一瓶水。
一路走一边以微弱的灯光拆开包装,倒出药片后林昔马上往嘴里塞,苦涩的味道在舌苔上蔓延开,他呛咳了一声,急忙拧开矿泉水瓶盖,正要就着水囫囵吞枣般咽下,这时——
“老师!”炫目的强光晃得人眼晕,等适应过来定睛一看,是刚巧驱车赶来医院的靳洛。
甩上车门的男人一袭正装西服,袖口齐整雪白,抬手时正好露出一小截古典式手表。步履优雅,俊逸如一步一步踏在镁光灯中,夜色掩映下,侧脸流泻着寒月银辉,冷峻华美。
不自觉在原地站定,等靳洛走到面前,林昔发现自己已经揉烂了药盒紧紧揣在掌心。
“怎么一个人在外面?”
“出来买水。”说话间咽了一口,苦涩的味道从嘴巴延伸到了喉咙,难闻又难耐。
林昔自嘲道,果然不是个撒谎的能手,连找个借口都这么蹩脚。幸运的是,靳洛没有追问,只揽住了他的肩膀,“外面冷,回去吧,老师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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