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没有权力一切都是痴心妄想。” 靳洛唇上勾起了微笑的弧度,那个人给他上的第一课也是最后一课,足以让他受益终身。
全身浸满鲜血,高烧蜷缩在冰冷的地下室,刻骨铭心体会到自己的无能与懦弱。
那一刻他下定决心,不会再让任何人左右他,要将阻挡他脚步的人统统踩在脚下。
靳家培育继承人的手段,向来血腥残酷。
“洛,我有个问题从小到大都很想问你。”韩宸难得的认真语气让靳洛侧目,他握紧双拳挺直了脊骨,“你有没有恨过我?当年法庭上韩洁带走的是我。”
韩洁——他们的母亲,韩宸向来指名道姓,别样的亲昵,而他只会恭敬地叫“母亲”。“父亲”“母亲”——靳洛记事起就被这样要求,甚至从未叫过“爸爸”“妈妈”这样的称呼。
母亲当年的选择,也许不止因为溺爱韩宸,更因为明白他们自小定位就不同。
“恨过。”靳洛扣上袖口,漫不经心道:“可是如果对换,那就一个开心的人都没有了。”
“……”韩宸向来主张今朝有酒今朝醉,不会浪费时间想烦心事,这是唯一一件反复琢磨过的,他想过靳洛会说没有,想过靳洛会说要是我们对调位置你就明白了,但是没想到靳洛会是这样的答案。非常有限的五岁之前一家四口的记忆,他恍然记得,自己贪玩一不小心烧掉了靳天书房里的文件,不敢回家躲在庭院的草丛里,背着小书包回家的靳洛找到了他。
“跟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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