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
深夜的楼道很是安静,林昔一如往常站在严重脱漆的木门前摸索了许久,然后伴着难听的吱呀声进了门。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这小小几平方米的屋子,就是林昔的所有。
这座大城市,每天有无数的人来来往往,这样一个落脚点,已经足够奢侈。
就着白开水啃完面包,昏暗的灯光照在身上,四周静寂得如同一潭死水。林昔呆呆坐了一会,习惯性往口袋里一摸,却发现最后一根香烟在路上就抽完了。
自嘲地笑笑,再不理会关了灯睡觉。
半掩的窗户遮挡不了寒风,冷色月光落在床头,单薄的枕被犹如镀上了一层白霜。
这样的时刻,包裹在被子里的人呼吸却有些不正常的急促。
“啊!”一声没来得及咽回的叫声近似于呻吟,脸几乎埋进枕头里的林昔加快了手里的动作,薄茧的掌心摩擦着坚硬起来的部分,热气迅速上涌,呼吸控制不住变得更加粗重。
几近自我折磨地加重了力道,畅快中隐隐夹着痛楚,快速数十下,白色的液体喷薄而出。
脑袋有片刻的空白。
林昔今年三十开头,尚在体力强盛的年纪,常年独居,自我抚慰也属正常。但发泄过后,他的呼吸没有平复反而越发急促,额头沁出了一颗颗细密的汗珠。
“呜……”情热的低吟,在一个人的夜深人静之中,颇有几分凄凉的意味。
冬夜寒意凛冽,林昔身上本就一床薄被,现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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