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天天电话视频不断,狠狠喂了我们一把狗粮,丁波每次都嚷嚷着“冷冷的狗粮在脸上胡乱的拍”什么的,偏偏也是他吃狗粮吃得最开心。之后是放寒假,寒假回来的时候,我们见到的就是一个满脸灰败的张杨。
我鼻子动了动,怎么感觉他身畔有一股很奇怪的血腥气?
其实这顶多算是职业病带来的直觉,我没想到要解封阴阳眼那么麻烦,因此本来以为寒假就能弄好的事情拖到现在也没有松动迹象,以至于对很多现象都怕产生误判,办起事情来缩手缩脚的。
张杨勉强朝我们笑了笑,“都回来了?我把宿舍打扫完了,先睡会儿。”
我抬起头,看到了一顶与我一模一样的纯黑色床帘。
我的阴阳眼直到快毕业才洗干净了污秽重新睁开,也就是我用了足足四年才搞定了这件事,那一天睁开的时候正好是晚上,我高兴的蹿到街上大喊大叫,连看到那些暂时还能滞留在阳间,晚上出来游荡的奇形怪状的鬼魂都不害怕了,有个三四岁大小的小屁孩鬼魂朝我咧嘴笑,我瞧着他可爱还专门给他买了个大号波板糖。
好心情持续到回到宿舍。
“张杨张杨,你真是要转型当画家啊,温彬礼赶紧把你眼睛从程序里拔出来丁波先别看稿子了我今晚上高兴请……客……”我推开门先挨个喊了一遍舍友,目光自然就落到一直跟我做对床的张杨那边,快说完的话顺便一块卡壳。
张杨丢下笔转头看我,“画着玩,你这是什么表情,见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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