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走!你可是唯一知道了我秘密的人,小心我杀你灭口啊!”她软绵绵的挥了一下拳头,红着眼睛凶巴巴的朝我吼。
于是,我来了一趟学校,倒意外收获了一大瓶牛眼泪。在路的那头我转头去看她,无人的路上她在原地昏黄的路灯下缩成小小的一团,无声哭得一直发抖。
只是,我一直不明白她当时为什么哭得那么伤心,明明她才二十来岁,却好像要把积攒了一辈子的悲哀都哭出来。而转头对上别人,她又变成了没事人的样子。
“那小师叔你没问问她为什么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吗?”贺翎轻声问。
“我问了。”我把手中的麻将牌放在桌子上,想着我掉回头去死皮赖脸才缠出来的答案,“她说,她天天都能梦到她的父亲,相比起来,比以前的见面反倒多了,而且知道他还以另一种形态存在着,心里就没疙瘩了。以后他缺什么她都能带给他,也挺好。”
贺翎红着眼睛吸了一下鼻子,不知为什么很笃定的说:“她一定是最受欢迎的水瓶座。”家破了,哭给自己就好了,何必给别人看了赚那一点无谓的可怜。
我从桌子底下拿了三卷卫生纸丢给眼圈红红的她们,“第二个。”
上大学的那阵子,我本来是想走读的,这样摆弄那些法器符纸比较方便。但是大学里十个学生九个宅,要是再走读,我恐怕到毕业都认不全同班同学了吧。因此犹豫半天我还是选择了把自己打包丢去了宿舍。
然后在军训完后买了床帘和床头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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