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慰,交缠一起,林方生大叫一声,识海被这阵热潮冲得七零八落,六感神识尽失,只余下一团火热,与激动纠缠的符纹抖颤。竟难以克制,低吟惊喘起来。
那畜生却是无师自通,整个趴在林方生后背,不多时便自生涩摆动,变成熟练顶磨。
兽根又生横骨,却是堪堪卡在符纹之上,竟令那处刺激,时强时弱,酸疼酥涨,层层不休。林方生终是受不住那折磨,脚趾蜷起,喘息声亦是变调,却挣脱不得、反抗不能,哭泣喘息,吃力摆头,反手推在白狼丰厚胸毛上,汗水泪水颗颗滴落,晶莹剔透,又瞬间冻结成冰珠,伴随斗篷磨蹭,滚到冰洞地面。
白狼却似激动不已,腰身摆动愈加猛烈快速,鼻尖呼呼喷吐白气,一条长尾偶尔扫过林方生蜷起的小腿,拔插之间,带起些刺耳水声。
又讨好舔上他脸颊嘴角,时而呜呜哼叫几声,却是与炎夜昔日撒欢之时,并无二致。
林方生却已顾不得这许多,只觉眼前白光一阵紧接一阵,情潮一浪高过一浪,汹涌灭顶,沙哑低吟不止,如今喉咙亦是嘶哑无比,孽根肿胀,泻过几次亦不复记忆。
待得那畜生又几个激动顶撞,热浆烫得他复又低头蜷紧,自散乱黑发中露出玉白一截后颈来,白狼满足呼噜几声,又舔上他后颈,将一层渗出细汗亦是舔得干干净净。
那兽根横骨亦是松开收起,被撑开得欲裂的疼痛,也终究缓解。如今只余下阵阵强撑之后的松快余痛,却于酸软之中,有难言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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