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下腹,寒芒骤然一闪,没入腹中,公冶明镜顿觉剧痛难当,惨叫出声。
其他人亦是惊怒交集,扑上前去,却被赫连万城周身凛冽剑意反弹四散,完全近不得身去。
姚震光与慧融亦吃了一惊,甫动身形,就被林方生挡住道路:“两位前辈,家师行事自有分寸,请稍安勿动。”
却是长身玉立,礼数周全,眼观鼻,鼻观心,完全不扫一眼站在一旁的司华钧。
公冶明镜惨叫时,突然有一道婴儿形状的黑紫光影,自他口中飞出,发出尖啸声,慌忙逃窜。赫连万城仍是气定神闲一扬手腕,剑神枪犹如离弦之箭飞出,后发而先至,穿透那黑紫元婴,冰寒锐利的剑意在半空爆发,气势磅礴,笼罩半空,将那邪祟元婴绞杀得干干净净。
而后那素白长枪又收敛剑意,折回赫连万城手中,再一看去,平凡无奇,哪里有方才半分杀气。
公冶明镜却已如血人一般,奄奄一息了。
赫连万城又是厌弃一扫:“邪祟既灭,速行救治。”
终究是没再下杀手,折身返回,看向林方生:“传讯门人,即日折返。”
林方生自是领命,传讯蒋长老白术等人,集合之后,祭出宝船,同返万剑门去不提。
司华钧却暗自嗤笑,这老道果然好生小气,压制邪祟之法无数,他偏偏却选了最粗鲁的法子,让这宁王受尽折磨。这宁王自然也是咎由自取,司华钧乐得看戏,并不多言。
只是取出一瓶丹药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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