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南,早已经不服和不爽很久了,正好也想借着此次机会好好破一下那虚传夸大让他不爽的谣言。
两人朝着只有单手能动的阎南便冲了过去,而在地上躺着的小啰啰,此刻早已经吓得一路跌爬出了存储室,他可不想和那么恐怖的人再待在一间房内,要是殃及到他自己可就惨了。
……
似乎对来医务室的伤员早已经见怪不怪,只要是还没到快死的地步,不管是狱.警还是医务室的医生,都已经懒得仔细去询问进来看伤的牢犯,究竟是为什么而受的伤。
头上被血弄得看起来就相当惨烈的易衡,在狱.警的简单询问下,也没说出真正的原由。毕竟这种事他也知道在监狱中发生得太过平常,就算他说了狱.警也不会特意去干涉。否则,监狱中这样的事也没如此张.狂了。
另一方面,易衡觉得去告诉大家他被人想要强上,才弄成这副模样的理由有点难说出口,倒还不如随便找个借口先包扎治疗一下。
“你脑袋还蛮硬的啊,后脑勺这一下看起来可不轻。但瞧你的状况,却没受到很大影响。头现在还晕吗?想吐吗?”在将易衡的额角伤口缝了几针,后脑勺伤口也做了处理,并又打了一针后,医生不由感叹道易衡脑袋的坚.硬程度。若是换成普通人受到这样的伤,铁定脑震荡是最轻的症状,而易衡的情况却要好上许多。
在询问了易衡几个问题测试后,医生拿起绷带将易衡的脑袋包扎了起来,又将脸上和身上的一些伤口做了消毒处理。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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