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有意调侃凤长歌,站起来一边跟着凤长歌往楼下去,一边说着一些非常暧昧的话。凤长歌斜了她一眼,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显然是已经习惯了白霓裳这般说辞,其实若是可以的话,她真的很想把白霓裳给收拾了,但是没办法啊,谁让人家武艺高强,自己现在还不过就是一个菜鸟罢了。
凤长歌回到家的时候,月镜宸已经在辰王府门口站着了,见到凤长歌从面进来,犹豫了一下,还是迎了上去,将手里拿着的定青色薄披风披在凤长歌的身上,刚刚想好要跟凤长歌说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了:“天气已经开始转冷了,你怎么不多穿一件衣裳,万一染了风寒怎么办?我若不在身边了,谁照顾你啊!”
“自古冷暖自知,我怎会让自己着了凉呢,你怎的在这里?可是有事要跟我说吗?”凤长歌自是明白月镜宸话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