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自己有骨气一点,自行了断,可凭借着她对那个人的了解,自行了断显然是不可能的。
然而,凤梦颜的表现再一次出乎了凤长歌的意料。当晚,凤府就传出消息,说凤梦颜在屋中上吊自杀了,然而这样的女子注定是没有人可怜的。还是刘青兰有些不忍心,让人裹了草席送去了乱葬岗,将她掩埋了。凤梦颜的死,在京城这样的大海里面没有惊动一丝的波澜,就好像是死了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凤梦琪心里难受,却又知道和谁说,只能将这样的难受牢牢的掩埋在心底不再说起,只是对于这京城不断变换的风云,凤梦琪心里感觉到一丝害怕。只是身为凤氏一族的旁支,又怎么可能置身事外?现在的凤梦琪,显然是没有这样的觉悟的。
然而这些事情凤长歌自然是不会去在乎的,只是让她觉得碍眼的不过是眼前的月镜楼。也不知道这家伙是哪根筋搭错了,成日里的往辰王府钻,也不管月镜宸是在还是不在,说出来的话也是牛头不对马嘴,有那么一刻,凤长歌都要觉得这人不过是来找茬的罢了。
“我说月镜楼,你是没有地方去了吗,为何成天的来我辰王府,难道良贵妃能够容许你做这样的事情吗?”凤长歌不是第一次赶人了,只是月镜楼的脸皮之厚,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京中盛传,东阳王娇羞起来的模样比女孩家还要好看。只是凤长歌一点也没觉得这个人懂得害羞两个字怎么写,毕竟这样厚脸皮的人,是不可能会懂得害羞是什么意思的不是吗?
果然,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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