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是谁?”白霓裳也玩够了,收起了自己那一副伤春悲秋的姿态,带着凤长歌往楼上走去。
“居然是两伙人,这京城还真是风云诡谲,这些人难道都容不下辰王吗?”这一点是凤长歌没有想到的,原本以为只不过是一伙人,但是现在看来,一切都不是自己以为的那样简单。想起前世,月镜宸一直镇守边关,从未参与过夺嫡之事,也不可能会有这样多的仇人,莫不是冲着她来的?
“那是自然,辰王最受当今皇上的恩宠,太子若是被废,下一任储君无疑就是辰王的。再说,你在这个时候投靠辰王,难道不是有意想要将辰王推上储君之位吗?”白霓裳虽不是局里人,但是局中的势力分布却也是看的清清楚楚,凤长歌的那些心思只要前后一联想便都能够知道了。
“另一伙的人莫不是太子那边的?”凤长歌以为自己隐藏的足够好,只是自己的这些小动作好像都被他们看在眼里了。如果一伙人是月镜风派来的,那么另一边的人肯定就是太子了,但是凭借着太子又怎么可能会想到这一点?
“是也不是,派去的那些人是太子的母妃贤皇贵妃,没错,就是凤王府的那位关系极亲近的表妹,这一点,恐怕你想不到吧?”见着凤长歌眉头紧锁的样子,白霓裳觉得自己有必要给凤长歌提个醒,那个贤皇贵妃来者不善,以后恐怕是一直会找凤长歌的麻烦的。
“她会这样做,我倒是一点都不怀疑,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她有一个这样的儿子,自然是要好好的为自己儿子谋划着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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