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玉的面孔上,这笑容多多少少有些玉面修罗的意思,让太守的心情不自禁的颤抖起来。他知道面前的人不好惹,只是他大概没有想到,这个人身上释放出来的气势,居然能够这样的让人胆寒。
“太守以为本王离开阳城,这里我就管不着了吗?若是本王回去在皇上参你一个玩忽职守,你以为太子还会保你吗?你难道不知道有一种说法叫做弃车保帅吗?还是你觉得我不知道你给太子送了多少丰厚的礼吗?为了能够博得太子的好感,或许我还能给你多加一些!”
“辰王这是何意?下官从未给太子送过礼!”太守有些惊慌,他大概没有想到,在来之前,月镜宸已经将他调查的清清楚楚。自己送给太子的礼虽不丰厚,但也绝不是他的俸禄能够承受的范围,这些不过都是借着开仓放粮,涝灾众筹所得的银两珠宝,若是被皇上知道,他怕是死一百次都不够了。
“是吗?需要我跟你说一下你历年送给太子的银钱数量,还有几幅珍贵的书法字画,现在正放在皇宫的藏宝阁里,你要本王一一说与你听吗?”月镜宸最烦就是这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人,他不在乎这人有多坏,但是只要伤害了百姓,他就绝对不会放过!
月镜宸已经将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自己再是狡辩已经没用了。太守跪在地上面如死灰,他不过阳城一个小小的太守罢了,搜刮民脂民膏意识重罪,现在有背负了一个贿赂之责,这辈子怕是毁了。
“辰王,下官死不足惜,还望辰王能够放过我的儿子。”太守重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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