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了风寒吗?”看着坐在回廊里发呆的凤长歌,月镜宸皱了眉头,拿了一件外衫披在凤长歌的身上。虽说已是入夏,可是这雨来的很急,很快就把温度带下去了,她这样坐着也不动弹,风寒不找她便奇怪了。
“月镜宸,你说连京城都下了这样大的雨,江南的雨是不是更大了?”凤长歌只是裹紧了月镜宸披在自己身上的衣服,身子愣是没有移动一下,纤长白皙的素手伸出回廊,任由雨水打在自己的手臂上,凉丝丝的,格外的解暑。
闻言,月镜宸也忍不住皱了眉头,江南的事情,大概已经成为千古难解的遗留性问题了:“江南涝灾年年治,却又年年发,父皇也很头疼。可是却没有人能够提上一劳永逸的良策,也就只能年年防备着,年年等它发生,光是江南的赈灾款,都是每年提前筹备的。”
“这样下去终究不是上上良策,需得想个办法解决才是。”凤长歌轻声嘀咕着,脑子里却在思索着可行之法,仅仅加固河床这样的办法显然是行不通的,若是能够分流而治,效果会不会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