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一道口子,指着心脏的位置说:“姐姐,这里疼,很疼很疼。”
“长钺既然很疼为什么不与母亲说?”凤长歌看着凤长钺心脏的位置,居然看到了一丝青色,像是被谁拧了,又像是从里面长出来似的,有一些吓人。看着凤长钺拧着眉头的样子,凤长歌忽然有些心疼,其实凤长钺和凤长歌并不算亲近,也没有过多的交集,这大概也是因为血缘的关系。
“母亲总是皱着眉头,我知道她不开心,王妃总是欺负她,我不敢说。”凤长钺小小年纪却一副老成的样子,这些东西本不应该是这个年龄就该知道的。只是生活在这凤王府之中,所有的东西也都耳濡目染知道一些了。
“姐姐有办法让你不疼,你相信姐姐吗?”凤长歌蹲下身子,握着凤长钺的手看着凤长钺白腻腻的包子脸,忽然很想伸手捏上两下,若是自己的青儿没有死,长大了是不是也像这样子乖巧懂事,善解人意?
“长钺相信姐姐。”凤长钺其实根本不懂凤长歌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