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
但是凤长歌对此倒是不以为然,甚至在内心深处有些发笑,这凤长安到底是这样愚蠢至极的,也不知道自己的前世到底是如何败在她的手里的,连这样浅显的圈套都义无反顾的说跳便跳。
而一旁静静看着的月镜宸,这时却有些按耐不住内心的欣喜,这凤长歌,他果然没看错。
而这时,贤皇贵妃似乎也是感知到了什么,轻轻握住凤长安的手,若说这贤皇贵妃,早已是年近四十,但是养尊处优的久了,再加上在宫里也是荣宠正盛,所以仍旧是风姿卓越,贤皇贵妃嘴角含笑,眉目注视着凤长安,上下打量了一番,说道:“长安啊,倒是你,今日是本宫生辰之日,你怎的打扮这般朴素?”
凤长安似是早就已经预料到贤皇贵妃会问出这番话,便将头轻轻一低,满脸羞涩的回道:“回娘娘的话,近日里我霄月国边境屡屡受侵,父亲每日里都为了这些事情而烦心,长安每每看到父亲深夜仍在书房里愁眉不展,长安内心就深感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