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其实刘青兰生的是个女婴,你又何必介怀呢?”萧燕晃了晃茶盏,低眉而笑,凤长安目光还是太浅薄。
“娘这样做都是为了不让第二个凤长歌出现,长安啊,谁都不可以成为你登上后位的绊脚石。”
听萧燕的话,凤长安啊赞同的点了点头,而后有些犹豫的问道:“那……娘,您答应春树要给她弟妹的银两可还给吗?”
“还敢向我要银两,事儿没有办成差点将我供出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种人的弟妹能高到那里去,自生自灭吧,凤王府如此高贵怎么能接受这些乞丐?”
萧燕向来心狠,就算今日春树之事功成,她也断然不会真给那一笔银两,在她眼里,有命收她的银两,但不一定有命花。
冬天里的水到底是寒冷了一些,从水池子里被下人捞上来的第二天,凤长歌就感冒了,原本娇嫩的脸上此时是惨白的一片。
倒是再听到刘青兰的孩子除了有一些不适的症状之外并无任何异常的时候,凤长歌觉得即使自己感冒也值了,毕竟那个女婴的命,算是保住了。
一室的温暖带不走窗外的寒风料峭,凤长歌坐在自己的庭院里,看着大雪覆盖了整个院子,白茫茫的好不莹白,都说春雪最是寒冷,那呼风而来,夹杂着水汽的雪落在脸上确实将身体里的温度全部都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