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凤长歌神色凝重,手紧紧攥着,攥的指肚发白,手掌心深深落下渗红的指甲印,而她当年就是为人鱼肉,凤长歌呼了口气平复心情道:“我不与她争,输赢不在这一时,更何况你如何得知父亲一定会帮我,罢了,用膳。”
一定会让凤王府不得安宁,又何须着急呢。
晚膳后暮色四合,年末的天气凉的骇人,方才的雪也只是毛着,这会儿竟是俄顷大雪庭院里一片白色茫茫,银装素裹。
凤长歌披了件貂裘坐在二层的隔台上,天色越来越沉,风吹得急,雪势随着风更大。凤长歌口中呼出的白气翻转、蒸腾、消散,屋外虽冷,可她偏想这样看着,看着失而复得的一切,就像现在这样,静静在她眼中。
远处府门口停下一辆装点分外华丽的马车,凤长歌细瞧从马车里出来的人。
马车里男子探出身子,啊…再熟悉不过的嘴脸,看到都是厌恶,凤长歌捋了捋自己袖口的绒毛,声音慵懒淡淡说道:“又是故人呵……”
那也是个雪夜,凤长安和凤长轩诬陷自己与别人私通,自己就那样穿了件单薄的纱衣在雪地里跪了一夜,最后被月镜风丢进冷宫,他连自己的一句辩解都不听,就那样定了自己的罪。
凤长轩是凤长安的同胞哥哥,那么多年不论自己如何委曲求全,他们都没有放过自己。
如今自己又何必为他们留一条后路呢?
马车没有入府,而是朝着与凤王府后门相反的方向抬去,凤长歌眼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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