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气冲冲地将纱帐掀开,厉声质问道:“我和你说话呢!”
猛地凤长歌抬眼,死死盯着凤长安一字一句说道:“明知我身体不适还来烦扰我,进屋后到现在你所有的行为皆是对长姐的无礼,你如此这般,你还想在我这儿换取什么呢,恭敬吗?我看你可是放诞得很呐!”
“你!”凤长安被怼的哑口无言,可她一向强硬,又怎么会轻易向凤长歌示弱,随后轻蔑笑道:“我知道姐姐你心中是在替自己不公,若你求我,下回说不定我乐意了就带姐姐一同去,你看如何?”
凤长歌慵懒的声音从床榻上幽幽飘出道:“带我一同?去哪里?陪着那些公子哥狩猎看戏?姐姐我自是没有妹妹那份好心性,再说了,左右逢源,阿谀奉承我哪里比得过妹妹。”
“凤长歌你今日莫要太过分!”
“烦请妹妹告诉我今日过分的是谁?!”说着凤长歌目光直对着凤长安,兀的凤长安失了锐气,不比方才的凌厉,只是她恐惧,恐惧凤长歌那双眼,眼中一片荒凉肃杀景象,只有仇恨,如同雄雄烈火,烧不见底。
“今日,我不与你一般见识。”说罢凤长安转身朝屋外走去。
凤长歌跟着说了一句:“出门时仔细着脚下,我这院子路不平,没有公子们后宅的路平。”
原本已经掀起棉帘子的凤长安又折回来,火冒三丈的又给地上的炭盆一脚,砰的一声炭盆里的热炭顷刻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