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儿子浑身是血,而自己被人活活在冷宫中烧死。凤长歌呼了口气,手中害怕得紧紧攥着被单。
良久她才静下心,细瞧着,这被褥的花样不错,是那些内务府的走狗知道要入冬了所以给自己加的?自从凤长歌被月镜风废黜后,宫中的势力东西就只会看凤长安的眼色,凤长歌的日子越发难过。
虽说人人念到花无百日红,可是到最后凤长歌才明白,自己在月镜风眼中从未红过,最红最出挑的那一个是凤长安。
凤长歌嗓子有些紧,掀起被褥起身下床倒水,纤纤细手握住纱帐的那一刻,凤长歌愣住。
这纱帐是她曾经亲手选的,颜色是她最爱的,挂在凤王府她自己的寝卧当中。
倏地她将整个纱帐揭起,映入眼帘的是曾经最熟悉的一切,她缓缓起身,一步一步走下床榻,十二月青石砖的冰凉她似是感觉不到,又或者说这冰凉的刺痛才是她活着、还存在的证明。
凤长歌颤颤巍巍拿起红木案上的茶盏,可兀的,身子一软,凤长歌整个人倒在地上,虚弱的身子倚在桌边上,如鲠在喉,凤长歌说不出半句话,只是泪水簌簌止不住的往下流。
在外候着的丫鬟听到屋里的动静,连忙进来。
“大小姐!大小姐!您怎么坐在地上了,这天气凉可别冻伤了身子!”碧莹慌慌张张扶凤长歌起来,凤长歌失魂落魄坐倒于地。
“是真的…一切都是真的…”凤长歌双眼无神,怔怔望着由檀木精细雕琢的百叶花窗,窗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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