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恶心。”
我刚想说他犯病少给我蹬鼻子上脸的,那边立刻把电话挂了。
我把手机揣回了口袋里,拿了车钥匙回办公室,出电梯进办公室的时候问了下秘书小陶请假请多长时间,还让她找个人晚上给我开车。
五点来钟的时候秘书敲门说陶哥家里长辈出事,可能要等到下个星期才能回来,又问我现在准备走吗。
我让她等会儿,在办公桌前又看了看自己早上特意拎出来的标书——我听周殊锦的意思是邵合耿也对那块地方有兴趣,我还当他粘着周殊锦肯定是对周殊锦手上那个用百亿做单位的项目比较感兴趣才对,这个几千万的项目他在跟我抢个屁啊。
我觉得有些烦。
晚上跟那个规划局的副局吃饭的时候就有些随意,散场了他那边带来的些人委婉地跟我示意了有没有点饭后的消遣我假装没听懂把人送上车给送走了。
本来这标我都没准备中了,整个沛市谁他妈能跟邵合耿家里抢项目,人家财大气粗不说万一弄得不开心了直接让你转行没饭吃了也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
我觉得没意思,以后这种稍微大一点的项目让小陶不要浪费时间去搞了,他邵合耿家已经把市场霸占到几乎饱和,捡一点漏网的别人看不上的小项目吃吃算了。
但是标书做也做了,我还是让人递上去了。
本来是没什么事的,我根本没准备得到上面的任何反馈消息。几天后宋益回沛市还给我打了个电话问我要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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