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眼神很奇怪，说不上来的感觉。

    不知道是苏灵海的错觉，她总感觉洪明今天看姜息的眼神一直特别奇怪，尤其是他离开之前的那个眼神。

    在车上，苏灵海跟姜息说了自己的感觉，姜息告诉苏灵海，他也觉得今天洪明看自己的眼神一直怪怪的。

    让苏灵海不要多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静观其变就好。

    然后问苏灵海还记不记得前阵子给她看的竞标文件的报价。

    苏灵海当然记得，姜息又说，他觉得有些不对劲儿，说不要彻底的相信那个报价，还是自己多查些资料，自己做一份分析，来做一个最合理的估价。

    苏灵海之前没想到这一层，听姜息这么一说，心中顿时明了，原来是这样。

    范悦为什么跟姜息说报价，没有跟自己说，要通过姜息跟自己说报价？

    原来并不是不信任自己，要真的不信任自己就不会把报价告诉姜息了，因为姜息肯定会告诉自己的。

    范悦这样做的目的只是想考验一下自己会不会接受这些不劳而获的成果，苏灵海突然明白了范悦的用意。

    心里也是五味杂陈，对她最近的一些不满意，瞬间就感觉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觉得范悦是想通过这种方式锻炼自己，给自己机会，让自己能够更好更快速地成长起来。

    一想到范悦这层用意的苏灵海有些着急，因为竞标会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自己又没有经验，也没有自己做一个估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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