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性搞学习,是不是觉得不好意思,很丢她一中老大的身份,所以故意躲着他,偷偷搞学习啊?
迟寅自以为自己悟了,于是心里感叹,女生的心思真难猜,搞不懂啊搞不懂。
他无奈笑了笑,收拾桌子上的书,往孟芫的方向走去。
孟芫自从听到湛青说,迟寅在这里,她就一直神经紧绷,又不想走,显得很刻意。
迟寅走过来时,她浑然不觉。
直到兹拉一声,旁边椅子拉开,她方才回过神,惊慌失措捂住桌子上的书,手忙脚乱间,草稿本掉到地面。
迟寅,弯身捡起来,草稿本摊开,某页推导过程写了一半,开始鬼画桃符的草稿纸上,全是力透纸背的字迹——
集训队就是个屁、关我屁事、迟寅王八蛋、水性杨花、再鸟他是猪...
“......”
半晌,迟寅缓缓扯起唇角,似笑非笑。
他压着嗓子,低声问:“我到底怎么了我?”
“你说说看?”还说没生气,女人心真他妈是海底针。
第25章 25
孟芫从迟寅手里抢走草稿本, 抱着书离开了阅览室。迟寅收了书跟上去,亦步亦趋。
一直走出图书馆,迟寅方才紧追不舍的问她:“姑乃乃, 您说说, 我哪儿做错了, 别晾着我行吗?”
孟芫倒垂头丧气,她垂下眼,闷声道:“你没做错。”
他没做错, 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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