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微微地嘟著嘴:「你比较喜欢冰染吼?可是人家也很可爱啊……」
他们的关系一直处於诡异的合谐状态,悠草青楼里接客,将男人玩弄於指掌之间不亦乐乎,根本不在意自己的身体给谁碰过、给多少玩家享用过,享受的只是身体的愉悦与心中所追求的有趣。
相对的他也不会守身於玉,同样要是有看对眼的也是一拍即合,毕竟这是h game,有关性的一切在这里都是合理的,不管你想要多人同欢还是要见一个玩一次,都只是游戏的正常情况。
只是到最後,他们又会像一对恋人回到同一处,同个起点,似是只有彼此。
神乐看他吃醋的小媳妇模样也不回话,不变应万变的任他抱著,悠草也不恼,只是继续唱著独角戏,立刻抽泣起来,一双漂亮的水蓝色眸子滚出泪珠,哭得梨花带雨:「人家不可爱了吗?呜呜……我就知道吃不到的比较可口……」
悠草一边哭泣一边我不依我不依的扭著身子,刻意的让两人的身躯贴得毫无空隙,大腿有意无意的抬起磨蹭著神乐下身,面上却是无辜得像是森林里迷失方向的小鹿,任何人都不舍将他抛下。
神乐无什麽表情像个旁观者的看他在自己面前可怜兮兮的啜泣著,淡淡的说:「够了吧,这对我没用。」
「真的吗?」悠草一脸单纯的挂著泪反问,手却往青年下腹探,在他下身处摸见了苏醒的男性象徵,轻轻地狡黠一笑:「那这是什麽呢?」
第十章痛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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