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中似乎随时会整支扯下的手臂,冰染痛得又闷哼起来。
「庄里事务繁忙,我抽不出身,交代你们办事又总是出纰漏,这次还好我放心不下前来一看,要不被你们搞砸了,长久以来的精心布局岂不毁於一旦。」
「是,非常的抱歉。」
「哼,你的宝贝儿子色诱倒是挺成功的啊?你是那种用别人用过的,也不会嫌脏的人?」冰染明明手部脱臼,骨头断裂,硬是忍著疼痛满头大汗地讽刺冷笑。
「……」季云天没被他的挑衅激得恼火,只是睨著他沉默好半晌才道:「不,霜儿应该没成功……倒是你,你也是我的宝贝儿子,何不为我尽点心力?」
被他第一句话弄傻了,没成功?那他们人跑哪里去了,下一秒才对他意义不明的话语战战兢兢起来,接著就看见冬梅把显然同样无挣扎之力的神乐给带下来,四人来到一间较偏前厅的房,但里头没有任何人影。
把他们俩丢在同张床上之後,季云天相当好心的解释著:「没想到连我一直很想除掉的名捕大人也在这了,省了我一番功夫,你们刚才吸入的是一种毒药,同时也是一种……春药,一个时辰後毒发,将会即刻七孔流血而亡,谅是神仙也救不了你们,不过在这期间要是与人交合,药效便会解除,你们就能安然无恙的度过这一关,我话说到这里,你们好自为之吧……」
季云天说完转身就领著冬梅潇洒离去,离开时也刻意的不掩上门扉,让外头的人能一目了然的看见床上交叠的两人,带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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