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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染眸子一转,冷笑起来地刻意吓唬他:「你就不怕他也有那种香粉?」
霜儿神情倒是在听了这句话之後神情冷静许多:「爹渡了些功力给我助我练到更上一层,那香粉如今奈何不了我,倒是……」
霜儿将手探到他面前,险些便要触及他双眸,冰染下意识的一闭,他的指尖只划过他的睫羽淡淡说著:「连你的双眼都能完好无缺的复原,难怪爹说这个人留不得……」
「你到底想做什麽?」
霜儿没有说话,只是对冬梅示意著,她立刻意会地点了下头,随意弯进一间无人的房里,将动弹不得的冰染放置在椅上,将他脸上的人皮面具拉下,接著从怀中摸出一把匕首眼神专注地盯著他,手上却用匕首削落霜儿一头长发,并逐渐割弄成冰染的发型。
冰染目瞪口呆的看著,和自己完全一模一样的人这下连仅存的差异──头发都难以辨别了,并朝自己走来,从他拉扯的动作可以得知就连服装都要让他给偷天换日真假难明了。
「你装成我的样子是有什麽诡计……」冰染眯起眼看他,有种不好的预感,缓慢地开口问著。
冬梅接手替他褪下冰染的衣裳,而後霜儿一面让冬梅替他换装一面漫不经心的回答冰染的问题:「爹说此人足智多谋,为免节外生枝,以色诱为最万无一失之计。」
……冰染想骂脏话,连他自己都能保证,这绝对是对付青澜最最有效的一种计策……他不上当他反而觉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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