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雨,只是这突发状况让青澜扼腕万分,下腹还难受著呢。
至於那些理也理不清的心绪……暂时抛诸脑後了。
那一大票人不晓得是他爹还是神乐的人马,总之真是相当神出鬼没,大街小巷的转角都能突然冒出一个,发觉这样下去被逮到只是早晚的事,青澜提出个奇怪的意见来,冰染想了想虽觉莫名其妙也没异议,猜测那大概是系统指示吧……要不怎麽会……
混入一群戏班子中呢?
那时青澜突然将他眼上的布给取下,然後在他脸上轻柔的弄上什麽冰冰凉凉的东西,还一边匆促的替他换衣裳……一边匆促的吃豆腐,接著他便在不引起任何人注意的方式下跟著青澜走。
像是偷偷摸摸给他打暗号,或是巧妙的藉著角度让他悄悄地拉著冰染,总之有段时间他似乎不能被发现是盲人,他甚至也没出声,就连青澜的声音都变了个样让他有点惊惶,担心自己该不是真瞎到跟错人了吧。
晚上有了可以安歇的地方,能和青澜独处时他才将他脸上的东西拿掉,声音也恢复原样向他解释,他师父除了医术神乎其技之外,还擅长易容,至於易容那个学嗓也是必备的能力,所以他才能维妙维肖的模仿他人声音。
而目前是因为两人在走投无路时,青澜正巧见到路过的一群人,也没想那麽多,弄昏两个换上他们衣服乔装打扮一番,便混了进去,三不五时的试探与他们的对话之中推出了大半,这才知道这是个戏班,现下日夜兼程的赶路去某地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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