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张张划过脑海。
呃,这该说是青澜调教成功吗?
冰染越想越是恼火,无法看见青澜的脸又令他更加的惴栗不安,探出手向黑暗中摸索,一接触到青澜的衣襟立刻像迷路的孩子,紧紧地捉著,深怕被抛下。
才刚想骂骂他这没节操的下半身,突然又是一阵剧痛:「啊──」
不是双眼也不是受到毒性入侵的脑袋,是不知从何而来,又像全身都在叫嚣著疼痛,让冰染痛得发出呻吟,隐约有些熟悉感,这种诡异的感觉似乎在他看著霜儿和「爹」交欢时,也发作过。
「怎麽了?又痛了?」青澜第一反应当然是摸向他的眼,冰染艰难地摇了摇头:「不、不是……」
青澜将修长的指探入他口中,仔细地瞧了瞧又把了把脉,察觉不出任何异样,索性开始把好不容易穿上的衣裳再次脱除,进行全身检查。
「你干什麽!」冰染真是觉得该把这人阉了永绝後患,连这种时候都想趁人之危。
「我检查看看那儿出了问题。」对方意正严词的为自己的举动找理由,手也开始不安分。
密医!密医都是用这种破藉口对病患上下其手的!
第二章金针诊疗h(2)
……而且这样刚才穿衣服是穿好玩的吗!?
冰染疼得使不出力,张著红唇喘息,但最奇怪的是,随著那双假正经的手在他身上来回游移,痛楚居然一点一滴的消退,胸前乳蕊被指尖轻划过,视觉无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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