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你动手术前,得告诉我一声?也好有个人商量商量?”
苏昊天膝上放着可以用来给他打字的轻巧笔记本电脑,我给他掖了掖被角,又说:“你要是不想说话,就先休息一会,反正我就在这,哪儿都不会去。”
苏昊天的手指动了动,笔记本屏幕亮了起来。
他写:“廷煜。你是不是很介意我不能唱歌?”
我心里咯噔一下。我想什么他都知道,也许他看我比我自己还准。
但我没立刻开口说话。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上辈子,有一次他来我的城市开演唱会,我去看演唱会,想着也是一个和他重新修复关系的契机,没想到他在那次演唱会上假唱,我失望至极,半场就离开。
第二天,我收到他给我发的短信,问我昨夜是不是去了演唱会,有人看到我了,为什么不留下参加庆功宴,云云。
我当时仿佛是这么回的:“苏大牌,在演唱会上都惜声如金,就算我去找您,怕是您也不得暇赏脸跟我说话,就不必了吧。”
过去的事零零碎碎地在我脑海中闪过,他当时回复了什么,我忘记了,也许什么也没有。
我从来没为我的刻薄后过悔,因为我觉得苏昊天理所当然应该具有这样一个职业道德。
但我现在想来,后悔到只想狠狠将当初的自己打一顿。到了今天,我不会再想不到,苏昊天大概是因为生病,而不得违背掉他自己的职业道德。而我问过他吗?关心过他一句演唱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