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一直到最后也不肯回头。徘徊在死前的最后一个星期,我拨通过他的电话,我知道自己本不应该这样做,但更可笑的是他仍没有半分求和的心思。
我拨通了他的电话,两次。并没有消息返回来。
我们十几年的友情在他那里连一句话都不值。
“廷煜,”苏昊天难受的时候轻轻叫我的名字。然而后面却也不说什么。
我知道他可以忍耐。这种程度他完全可以忍耐。而且他也不是不会有片刻的舒缓。
我想让他更放松,然而一旦安抚他的时候他的皮肤连着骨骼都会升起一种颤栗感。“廷煜,”他叫着我的名字,让我在他身体里进得更深,这个时候他是放松的。
完事的时候,我的上衣被他不小心弄脏了,他的衣服我却很小心。他一直说着对不起,要和我换过上衣,我说:“换什么?你是大明星,要注意形象,我就还好。”
但衣服实在难看,我不打算就这样返回唱片公司上楼了。苏昊天一脸惭愧,要帮我拿走丢掉所有的纸巾。
我啼笑皆非。他即便是想要恕罪,这样上赶着的程度也有点过火了。幸好我不愿意这样作践他。
他又说让助理帮我送一件他的上衣来,我说不必了。“你最近的衣服太瘦,我都穿不上,你多吃点。”
这样一来,我就提前结束了今天预约的录音,让苏昊天先回去休息,而我也回家了。
送苏昊天到楼下后他有些话想说似的。我知道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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