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便是难看了起来,但却也知自己此刻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压下了性子便是对聂尧沉声,解释说:“我从前,的确是心悦过长铭……但他从来不曾接受过我,他如今已有道侣,还请魔尊不要诋毁我同他之间的清誉。”
“呵~”聂尧嗤笑一声,似是对顾长铭这样的人也有人爱慕十分不屑。
他不屑地看着柳溪,懒得同他瞎扯,张口便是道:“想要救顾长铭可以,拿魔器来换即可。我很公平,这话也早就说过,绝不反悔。”
“我没有魔器。”柳溪无力开口,他一介散修又能从哪里弄到魔器呢?
聂尧阴阳怪气,不想废话:“没有魔器,你不想办法去弄?来找我做什么,还想空手套白狼救他回去不成?你想多了,我可是魔,从不做折本的买卖。”
“我来请求魔尊能看在同门一场的份儿上,放过长铭。”柳溪捏成拳的手紧了紧,强压住了自己揍聂尧一顿的冲动,颤声说道。
聂尧听着他的话,就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道:“哈哈哈哈,你让我看在同门一场的份儿上,放过顾长铭……顾长铭?”
“你知道他曾经对我做过什么吗?你叫我放过他,那他当初为何不放过我呢?”他笑得丧性病狂,张牙舞爪:“我实话告诉你吧,就凭顾长铭对我做过的事……不拿魔器来,我绝不可能放过他。”
他逐字逐句恨声说:“我就是放过扶摇任一一人,也是决计不会放过他的。”
他深恨着顾长铭,无法宽恕。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