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响声,擂台边又传来了一阵惊呼!
急忙回头看去,只见赵虎又被魏法炎一脚踹飞,重重摔在了擂台上。
萧慕雪早已泣不成声,陈太玄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就连台下的许多吃瓜群众,都露出了不忍之色。
魏法炎负手而立,笑吟吟地看着赵虎。只等赵虎再扑上来,就再将他踹飞。
像这样猫玩耗子,看着对方临死前的挣扎,才能让魏法炎心满意足。
赵虎趴在地上,脸上一片青肿,浑身血迹斑斑,连最后的一丝力气也没有了。
师兄,我给你丢脸了……
可是,我真的不甘心啊……
他的眼皮重逾千斤,渐渐垂了下来,已经渐渐感受不到身体的疼痛了。
师兄的呐喊声,师妹的哭泣声,看台上嘈杂的议论,魏法炎得意的笑声……也离他越来越远。
模模糊糊中,他又回到了当年。
在他很小的时候,爹娘就去世了——因为欠了方家的租子,被打死的。
爹娘死后,他只能和年迈的爷爷相依为命。
那一年,天下大旱。
整个春天和夏天,一滴雨也没下。大地龟裂,庄稼在烈日下苟延残喘,如同现在擂台上的自己。
爷爷佝偻着挑来浑浊的井水,年幼的他,一瓢一瓢浇在幼苗上。
大地像是沙漠中渴急了的旅人,疯狂地吸收着水分。
水浇下去,不一会儿就又干透了,幼苗却还是气息奄奄。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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