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太玄的脸上，顿时露出了难过的表情：“俺，俺真的很差吗？”
    “不过……”顾长风话锋一转，“谁让你拜我为师了呢？如果连我也教不会你，这天下也没人能够教你了！”
    “你拜我为师，算是拜对了！”
    “咱们这门派，和其他门派不一样。先交费后教学，包教包会！”
    “学不会的话，全额退还学费！”
    陈太玄立刻大喜：“掌门师尊！您实在太厚道了，教不会居然还退钱！”
    “俺拜了那么多门派，交了那么多灵石，连炼气一层都没突破！他们还不给俺退钱！简直太可恶了！”
    他越说越气，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顾长风连声附和，心中却在不断盘算。
    这倒是个来钱的门路！
    以后专门收那些家里有钱、天赋不好的弟子来教，肯定是一本万利。
    但一想到灵石，他的心情又变得低落了。
    门派内忧外患，自己偏偏又是掌门！
    也不知道到底需要多少灵石，才能在这危机四伏的修仙界生存下去！
    愁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