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息大骂“敢这样玩哥,哥一定会回来报仇的”,这直接导致了下回就是一个小队扑了过来。
冤冤相报何时了呀!
有一次,严柚被追杀得实在委屈了,忍不住向鸾青诉苦:“你到底对他做了啥啊,这麽恨你?”
鸾青难得露出疑惑的表情:“也没什麽,就是以前找了队人把他剥光了吊在萨米尔城楼上而已啊,很严重吗?还有系统强制的内裤呢。”
这还没什麽!?
严柚几乎吐血倒地,颤抖著爬起来眼泪汪汪地抓著鸾青的袖子说:“别这样啊,美女,我求你了别打了,逃吧,这样打下去我们还怎麽玩啊!”
当时的鸾青眯著眼睛盯著严柚看了半晌,时间长到他以为是不是又惹麻烦了,正准备缩头挨整时,鸾青突然贴了过来,捧著他的脸在额头上叭唧亲了口。
严柚当下就面红耳赤地神游太虚去了,完全没在意鸾青做了什麽,奇怪的是,没多久桃花庵就安份了下来,虽然以前的“冤冤帐”还在,但至少没有桃花庵添新人,压力顿减。他一直很好奇,有次乘著鸾青心情好,卖萌按摩地问:“你到底是怎麽治桃花庵的?”
鸾青微微一笑:“我给他家打了个电话。”
“嗯?”
“说他逼我和他上床。”
“……然、然後呢?”
“不知道,大概他家里人骂他了吧。”鸾青不以为意地说,“我想吃桔子。”
严柚的冷汗流了一身,默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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