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街道,约瑟夫朝着港口的方向走去。
加莱的港口分成两个部分,一边是嘈杂的民用码头,那里的几条栈桥边停靠着不少笛型船以及其他的一些船只。虽然还很早,但也已经能看到有水手在擦洗甲板了。而在另一边,则是法国海军的军用码头。加莱港的军用码头的规模就比民用码头小了很多,只有一条栈桥,栈桥边上,也只停着一条单层甲板的护卫舰和一条只有两根桅杆的巡逻船。法国海军的主力一向都在地中海方向上,而加莱港距离英国太近——站在岸边的高处往西边张望,如果天气好,你甚至能直接望到对面多佛港两边绵延的白崖。加莱距离英国的军港多佛港直线距离只有三十多公里,法国海军可能觉得如果将主力布置在这里,总让人担心会不会有一天,被英国海军直接堵在港口里了。所以他们从来不将自己的主力布置在这里。也许是基于同样的考虑,英国人也从来不将主力舰队部署在多佛。
约瑟夫便朝着军用码头的方向走了过去。他走到架着拒马的大门前。
“站住,军事禁区,不得靠近!”一个红鼻子的哨兵朝着他大喊了一声,然后提着带刺刀的燧发枪朝着约瑟夫走了过来。
“我是巴黎军官学校的数学教师约瑟夫·波拿巴。奉命前来向维尔福司令官报道。”约瑟夫一边说,一边掏出介绍信,递了过去。
那个哨兵将枪交到左手,右手接过介绍信,扫了一眼封面,然后又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约瑟夫,便道:“先生,请您在这里略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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