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如何一回事?”沈仕群有些不悦,柔儿一向稳妥持重,怎就糊涂起来了?
“女儿不忍路笙雨夜受冻,便自作主张将他带了回来,又见他发了烧,女儿让萧叔去请了郎中。人有恻隐之心,女儿不觉得自己有错。”
“没有错?你是有钱烧的吗?那个傻子都被赶出去了,你还将他带回来,还出银子给他看病,你真是个败家子,沈家早晚被你们这些败家子败光。”任氏闻言激动咆哮道。
“祖母,您就这么容不下路笙?为何就不能心存点善念?我看,把沈家败光的不是我们母女三人,而是祖母您自个。您一个人不足两个月就花去了我们全家上下十几口人一年的银子。”
伊柔顿了顿,又接着说道:“何况爹爹是县令,若是百姓们知道,他们的父母官沈大人在阴雨绵绵的中秋前夜,将一个无家可归的人赶了出去,您让百姓如何看待爹爹?”
沈仕群浑身一震,女儿说的这些他又何尝不知,可母亲昨晚那般哭闹,他实在是没法了,才会将路笙赶出去。
“阿群,你看看大姐儿,她当着你的面都这么说我,背着你更是不把我这个祖母当回事,可见她以往的柔顺都是装的。”任氏当着儿子的面,竟扮起了柔弱。
“大舅,伊柔这样说外祖母,您也不管管她,说好的知书达理呢?”杨柳绝不放过任何一个打击伊柔的机会。
“姐姐并没说错,祖母这才来了多久,都做了十几套衣裙了,还买了两套头面,娘和姐姐抄书眼睛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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