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他们是萧氏带进沈家的,老爷不放心小姐,才让他们跟着,他们不能让小姐为难。
萧诚脸黑成了锅灰,这老夫人骂他们倒也罢了,凭甚羞辱自家老爷,他们萧家从没对不起沈家,将这么好的小姐嫁到沈家,连聘礼都没要,还陪嫁了几十抬嫁妆。
看萧诚生气,路笙心里难过,便拉住了萧诚的衣襟安慰道:“萧叔不生气,咱不理那个刁妇,一会儿路笙给萧叔捏肩。”
萧诚疼爱地揉了揉路笙的头,如果世人都像路笙这般简单、这般知恩图报,哪里还会有这么多的是非。
“你个小杂种,一点规矩也没有,你们俩还不给我去掌嘴!”任氏大怒,吩咐萧诚和竹青的爹爹谢明去打路笙。
萧诚和谢明相视一眼,却没有一个人动手,路笙这孩子可人疼,他们可下不去手,何况路笙也没做错什么。
任氏捂着胸口,大口穿着粗气,连下人都敢忤逆她,她咬着后槽牙,发狠道:“萧诚、谢明罚俸一个月,傻子两天不许吃饭,谁敢偷偷给他饭吃,那就罚俸三个月。”
路笙被罚的消息传到了伊柔的耳中,伊柔不能违逆祖母,只得拿了十文铜钱去前院找路笙。
路笙正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发呆,听见敲门声,他一跃而起,欣喜地说道:“萧叔,是唤我吃饭吗?”
他打开门,一看是伊柔,高兴的脸都红了,将吃饭的事也抛到了脑后,“姐姐来看我了!”
伊柔打量了一下路笙的房间,屋里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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